“我当初说什么来着?我让你不要去给那些官兵带路,官兵他们想剿匪就让他们去剿匪,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瞎掺和这些干什么啊!”

“你看你掺和进去有什么好?你自己的命都丢了”

宋氏叹气,当初老头子的死讯传来,她眼睛都要哭瞎了,要不是刚好那时候她的肚子里怀了长泽,她说不定就会跟着老头子一起死了。

宋氏把长泽当成是老头子唯一留给她的东西,把他当成她的精神寄托,这也是为什么她疼王长泽胜过王合江王和牛这两个儿子的缘故。

忽然她想到了秦氏,宋氏语气有些高兴,“不过我的命还是比隔壁姜家的那个死老太婆要好,我只是没有了你这个死男人,她是儿子儿媳都没有了,她家里死得人比我多!”

宋氏和秦氏虽然是邻居,但是她们的关系一点都不好,矛盾是从她们分别嫁到自己的男人开始有的,从最初的比丈夫,到后来的比儿子,等到官兵剿匪挑人带路死人了,又开始比谁家死的人多= =+。

宋氏觉得她男人会死,是沾了秦氏那边的晦气,秦氏觉得她的儿子儿媳会死,也是沾了宋氏这边的晦气,反正两边就是分别在嫌弃。

宋氏把这身破衣服折好,要放到最底下的时候,她发现跟这衣服放在一起的那块粗布没有了。

“那块布到哪里去了?”

“那可是老头子死之前唯一藏在身上的东西,难道是被老鼠给啃了?”

宋氏也没有很在意,“算了算了,没有就没有,反正我也看不懂那上面画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