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成一听宝贝儿子,就知道苏氏是在说徐元卿,道,“我的宝贝儿子不是在书院念书吗?他们什么时候背着我回来气你了?”
苏氏白了徐文成一眼,“你这个死滑头!”
“我说的是现在待在家里的元卿,不是我生的那两个命苦的儿子。”
徐文成,“你说明哲和明翰命苦?他们都能到书院里念书,他们怎么就是命苦了?”
苏氏幽幽的说,“家里有一个时刻惦记着想害他们的大哥,他们能不命苦吗?”
她告状道,“你没有回来前,我让元卿别光在屋子里看书,免得把眼睛看坏了,我让他出来走一走,他不听我的话就算了,他还明里暗里想要给明哲明翰按上一个不敬兄长的名声。文成,我看啊,元卿他是对我们不让他去书院念书的事对我们有怨念了。”
她看了看徐文成的脸色,“要是家里有余银,我就算是吃土我都会供着元卿念书,但就是没有嘛,元卿他又是哥哥,让着一点明哲和明翰又怎么了,像村里王家,那王长泽能到书院念书,还不是被他那两个哥哥任劳任怨供起来的。”
“同样都是兄长,元卿他怎么就不向他们学学”
徐文成听了苏氏的话,脸色很不好看,他不能说他偏心明哲明翰,过去徐元卿的时间差不多都是用在书院里,陪在他身边的就是明哲明翰两兄弟,徐文成慢慢的就把疼爱往后面这两个儿子身上使了。
再加上又有苏氏在耳边不断的说明哲和明翰有本事,该换徐元卿回来陪他,徐文成就把徐元卿扣在家里不想再让他去书院。
徐文成说,“学什么学?他们是地里刨食的人,元卿是读书人,他们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