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干脆利落的问道,“怎么带?”
谢盏说,“让她在宫里死去,前面有个偏殿旁边有一口井,我们把她的鞋子丢到井边,造成她跳井的假象。”
“安全吗?”
“恩,那口井里死的人不少,不会有人去捞。”
于是谢盏就叫来他放在宫里的太监,对太监吩咐了几句,太监把宫女的鞋子丢到井口边,然后再把宫女装在便桶里运出宫,宫外自然有谢盏的人接应。
谢柔儿等了一晚上都没有等到她想要看到的好戏,看到安然无恙回来的姜梨,她皱了皱眉,嘴里喃喃道,“怎么失败了?”见到姜梨身后的谢盏,谢柔儿下意识的移开视线,手不由得捏紧,谢盏的出现让她知道对姜梨的算计为什么会失败了。
谢盏把姜梨送回房后,他就去书房等下属汇报对那个宫女的审问结果。
很快,福公公就进到书房来了,“殿下,那人招供了。”
“是谁?”
“她说指使收买她的人是三公主身边的青瑕。”
谢盏的手指在桌上轻缓的敲了敲,周身气息冰冷,良久,他才冷笑道,“是她啊。”倒是没有让谢盏有多意外,他早就知道谢柔儿对他不怀好意,只是她不该把主意打到姜梨身上,谢盏眸色阴沉可怕,“不是想玩吗?我就陪你好好的玩一玩!”
朝堂上官员们都是上奏说事情,除了正事,还有零星几个官员在给太子说话,这都是最近朝堂上的惯事。
“皇上,儿臣有事起奏。”谢盏站出来说道。
皇帝眼神诧异的看着谢盏,平时谢盏在朝堂上差不多都是一个不说话的木头人,不掺和朝政,他今天怎么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