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梨将时星洲按在休息椅上,时星洲不想坐,可是姜梨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真的好牢固啊!

姜梨,“好好坐着。”

时星洲表情空洞,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

他已经弱到被姜梨摆布的地步了吗?

他竟然,竟然都不能从她手里挣脱出来!

时星洲怀疑人生。

姜梨走进药店,买了消毒水和绷带,她出来坐在时星洲对面,将他的手放在腿上给他消毒上药。

时星洲感觉他的手底下软软的,于是他下意识的就捏了一把。

姜梨,“”

姜梨面无表情的把棉签丢了,拧开瓶盖,将一瓶子的消毒水倒在时星洲的胳臂上!

“啊唔!”

姜梨用他的衣服塞进他的嘴里,时星洲想叫都叫不来。

时星洲气得肺都炸了,他瞪着姜梨。

曰尼玛!

他的胳臂是不是要断了?

要是断了,这能算到意外保险里面吗?

他交了保险的!

姜梨消完毒,她就用绷带给他巴扎好,她买的绷带都用在他的身上,最后又在他脖子上系了一个纱布,把他的手放进纱布里吊起来。

姜梨满意的看着她的成果,“很好。”

这还是她跟着姜大川看电视的时候学会的新技术,没想到这么快她就有机会实践。

时星洲,“”

她包扎得这么严实,他的手难道真的被她给弄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