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帝王没人愿意当啊,也就他家了,还挨个推脱,有啥大不了的。
林晚还担心起来了,这小子从小就跟他们混在一起来着,都一百多岁了还没近过女色,不会色令智昏或者也是个恋爱脑啥的吧?
其他人都觉得她杞人忧天了:“咱们这么多人看着呢,怕什么的,敢恋爱脑就把他脑子给打没。”色倒是没人当回事,男儿本性。
又过了上百年,等他们这些人的最低修为都有仙君之后,造反大业就正式拉开了帷幕。
林晚这天找到了自己外家,记得当时小舅舅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就是把洵给了自己那个。
只不过他天分不高,也不太受宠,一直都是家族的边缘人物。
上次大战死的人多,他因为运气好活了下来,听说现在已经掌权了。
他听林晚说了不少他们之间相处的细节,还是觉得有些半信半疑:“你真是晚晚?”
“小舅舅,我真是晚晚,你看你给我的本命剑,我还带着呢。”
他接过那把重新炼过的剑,放出神识感受了一下点点头:“这确实是我炼的那把【洵】。”他炼的每把剑,都会在里面用自己的神识留下特殊的印记。
他伸手拍了拍林晚的肩膀,心里也高兴极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当时晚晚这孩子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了,他人言轻微实力差,干着急也帮不上忙:“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在这住下吧。”
林晚小声在他耳边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小舅舅有些惊讶的微微张大了嘴:“你就是玉虚仙尊从下界带回来的那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