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诚跟着去参加了交易会,中途就离开了,他只给自己侍卫留了一个洵字,其他什么都没提。
本身诚就是个纨绔形象,族里也没指望他能干啥,都以为他中途无聊跑出去玩了,谁也没在意。
洵这个字的含义,就只有家里四口人知道,侍卫把消息传回来的时候,留守的三口人一下就惊了,心里激动的同时,又忐忑不安着。
一直等到诚的完整回归,三口人才松了口气。
诚又跟家里人讲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家里人听到洵的遭遇,都没忍住流下了眼泪。
最后听他说要搬去跟洵一去住,三口人都没问去哪里就都同意了。
特别是洵的爷爷,本来还病殃殃的老头,好像一下就恢复了精气神:
“咱们快去收拾收拾,可不能让大孙等久了,家里的东西跟伺候的人都带走,一个都不能留。”
他曾经可是家里最受宠的老幺,光是伺候的人跟侍卫就有上百个,知道大孙那缺人,肯定是要全带着的。
不过这么多人突然离开也太引人注意了,只能分批行动。
他们连夜招来心腹安排了一下,明天他们一家人分开出去,每次出去带几个人,其他人则分几天陆续离开。
还有一点麻烦的就是家里的东西太多,不怎么好转移,要知道洵的奶奶当年嫁过来也是有不少嫁妆的。
洵的姆妈也可惜的看着家里的杂物:“好多东西都不能带走了吧。”她的嫁妆不多,但是有些不值钱的零零碎碎,都是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