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养着他们的目的又不是为了卖钱,放在那才好折磨。
马车走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到了矿区,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何飞燕下车跟矿区的管事交涉了几句,那边就派了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小的现在就带几位过去吧,他们这会刚下工吃饭,正好挑人。”
几个人一拐过去,就看到了那些人吃饭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破棚子里面放着两个粥桶和一个大木盆,每个人排队上去领一碗粥,旁边再有人塞一个发黑的窝窝头。
也没有桌椅,领到食物的就只能或站或坐在地上吃。
每个人的身上都挂着厚重的手链脚链,身体也瘦的一阵风就要吹倒的样子,身上还都是裂开的伤口跟血迹。
那个小厮如数家珍似的指着那些人说道:
“就坐在栅栏边上那个,他出门走镖回来的时候发现媳妇被人抢占后自尽了,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保住,
他就跑去把那个畜生给阉了,谁承想那畜生是咳咳,那啥一个老畜生的嫡孙,就把人给送到这里来了,
还有那个啊,就是右脸有道疤那个,说是小时候看到有人把父母灭门了,一直隐忍不发跑去少林学艺,
学成归来后第一件事是屠了那人一家几口,可惜啊,被灭那人的姐姐嫁给了谁当小妾,唉!”
小厮一口气把那些就算杀人也情有可原的都说了一遍:
“这些人都是背后得罪人比较深的,人打过招呼了,怎么苦就怎么折磨他们,平常干活最多,鞭子抽的也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