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震惊了,这么说,不能生的不是谢莹莹,是她那个前夫?
那个男人已经娶了寡妇,俩人的孩子都满周岁了。
有那好信的就去男人家看孩子,越看越觉得那孩子长得跟他一点都不像。
男人也听说谢莹莹怀上了,他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跑来一堆人说孩子不像他。
他嘴里是咬死了孩子就是他的,他肯定没问题。
那些看热闹的刚走,他就抽出皮带把那个寡妇打了一顿。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他坐车跑到临市的医院去检查了一通。
当拿到那个写着【无精症】报告的时候,他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良久,他擦了把眼泪,把检查报告给撕碎了。
在心里暗下决心,这事谁都不能告诉,他是个正常男人,对,他就是正常的。
谢莹莹以前不能生,肯定是喝药喝好了,一定是这样。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报纸公布恢复高考的日子。
这几年林晚的日子过得平静,这个年代的人病少,吃的健康作息正常,她这一天也没几个病人。
平常她除了看病就是上山采药,顺便打点肉,除了自己吃,还能去黑市卖点。
唐家洵还在修理组装他的收音机和自行车,只不过量越来越少,因为周边县市的废品收购站都让他们跑遍了。
最后实在没什么好东西了,俩人有空就打扮一番去走街串巷的偷偷收。
收音机没收到几个,倒是收了不少古董。
四丫和七丫之前跟着林晚学了一年基础知识,就被她送到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