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盈盈低下头没吭声。
她对爸妈也是失望的,之前说过很多次想回家,不想和那个男人过了。
结果爸妈就只会劝她,说什么家和万事兴,她婆家已经够好的了,她没生孩子都没一句怨言。
还说那个男人和他们保证过,要是她一辈子生不出来,他都不会离婚。
这样的男人去哪里找啊?还觉得她不知足。
后来她就不爱回娘家了,回去有什么用,反正他们也是向着那个男人说话,还会说她这么大了还不懂事。
姜玉玲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事还是回家再说吧。
她又让林晚帮她把了脉,得到了一瓶口服药丸才带着女儿离开了。
林晚看着手里的五张大团结,心里也很满意,不错,确实是个不差钱的人家。
第二天早上,老支书按照约定来了诊疗室。
林晚先给他打了麻药,等老头睡着之后,就用精神力包裹住那个弹片给收进了空间里。
整个过程很快,也就几分钟时间,林晚又给老支书的睡穴上扎了一针,先让他睡一上午再说。
不过老头的胆子也是真大,敢让她一个学医没多久的赤脚大夫,还是在这么简陋的环境下做手术。
可见他对师傅的医术是多么的认可。
村长今天要带着洵去拉盖房子的材料,下午才能回来。
所以今天上午就只有老支书一个病人。
因为赵家到处传她是庸医,把赵小秀怀孕一个月说成了两个月,本来就对她的医术秉持着怀疑态度的村民们,更觉得她不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