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敢明面上和她有接触,就怕人发现她的身份。
有一次我偷偷去看她,给她送点家里做的吃食,她很高兴的和我说,收了一个小徒弟。
特别聪明,过目不忘,她没想到,死之前还能让自家的医术发扬光大。”
老支书叹了口气:
“那天我又进城想看看她的时候,发现她住的那个小屋被砸烂了,我就知道出事了,
既然她身份已经暴露了,我也就不用隐藏了,直接就找上了革委会。
结果他们告诉我,人当时确实是被他们带走了,但是她自己又逃跑了。
我是不信他们的说辞的,沈妹子都 60 来岁了,还能从他们后院逃出去?
但是他们又说的斩钉截铁的,不像是在撒谎”
老支书还抹了下眼泪:“他们两个救了很多同志,对我也有恩,但是我连给他们收尸都不能。”
他背后还有一大家子,顾虑也比别人多。
其实,要不是他老领导只是降了两级而已,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晚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个是时代造就的,非个人能力可以改变。
她没说师傅的尸首在她这放着呢,等老支书说完,又帮他检查了一下头部。
因为现在没有 ct 可以拍片子,只能靠精神力确定位置:“您要我帮您取出来头上这个弹片吗?”
弹片很小,开刀不容易,但是她可以直接用过精神力包裹着弹片,把它吸进空间里面,什么血管神经都不会碰到,比任何手段都安全。
老支书有些犹豫:“你有十足的把握吗?”
他经历过不知道多少大风大浪,也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