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去年来培训的就两个人,今年还算多的。
市里给提供宿舍,培训期一共一个月,最后考试合格就给发赤脚大夫的证。
这里面只有林晚一个女孩,毕竟很多村里人还是重男轻女的,女孩读过书的都很少。
就算有这个机会,人们也更愿意让家里的男孩来。
林晚还发现了两个应该是冒名顶替的,最简单的汉字都会写错,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
她也没打算和这些人有过多的交流,这年头男女还是少说话为妙。
其他人还好,都知道自动和林晚保持距离,就是没想到那两个疑似冒名顶替的,竟然没事就对她献殷勤。
有个人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死亡芭比粉色的纱巾非要送她:“林晚同志,这是现在市里最流行的颜色,你戴上一定好看。”
林晚看着自己一身藏青色的短袖衬衫和军绿色长裤,你这不睁眼说瞎话么,这哪里配了?
“我不习惯戴丝巾,你留着回去送给你妈吧。”
那人总觉得这话别扭,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另一人一下把他给推开了,拿出了一块二手手表:“林晚同志,我看你没手表不太方便,这个送你。”
林晚更没兴趣了:“这不会是你妈的吧?”
啥?那人总感觉她这话,有什么不对劲,又不知道是哪里奇怪,不过这明明是自己从他姐家偷的,和他妈有啥关系。
后来俩人发现,只要和林晚说过话,当天就准倒霉,不是掉坑里,就是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睡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