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奇了怪了,她不从正门走,从窗户跳出去能去干啥?”
大伯母总有股不祥的预感:“要不,孩他爹,咱们出去找找吧。”
林大伯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总梦到小儿子来找他哭,还说想回家,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你自己出去找吧,我还要下地。”
大伯母也憋着一股火:“闺女丢了你不知道找,还下什么地下地,就那几个破工分有什么用?”
“咋地,是我让她跑出去玩的?你冲我发火?是不是最近我没动手打你,你皮痒痒了?”
大伯母怕挨打,转头就踹了二儿子一脚:“吃吃吃,就知道吃,赶紧出去找你姐去。”
大儿子一下挡在了大弟面前:“妈,大弟干了一上午活,刚吃上两口,等一会吃完我去。”
二儿子突然爆发了:
“闺女闺女,你们就知道个林大丫,我和大哥不是你们亲生的?
家里什么好的都要给她,她不用上工,她在家躺着还啥都不干,
以前欺负二叔一家伺候她,现在人分出去了,你们就逼着大嫂给她洗衣服袜子裤衩子。
咋地,我们都是她的长工啊,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逼死才甘心?”
大伯母没想到,一向最不爱吭声的二儿子竟然敢反抗她,她怒不可遏的,端起碗就冲他砸了过去。
二儿子梗着脖子,有能耐就砸死我,这狗屎林家,他也不想待了。
林大哥一下挡在大弟前面,被那个破瓷碗给打在了头上,顿时就血流如注。
一切发生的太快,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大哥已经满脸鲜血了。
他强忍着头疼,跪在了林大伯的面前:“爸,把我和弟弟分出去单过吧!您和妈有林大丫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