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齐鹏飞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是男嘉宾里面年龄最小的,还是混娱乐圈的,理应起这个头:
“我是个歌手,也没有其他才艺,那么我”
正在众人以为他要唱首歌的时候,他从挎包里掏了一个唢呐出来:“给大家表演个吹唢呐吧。”
啥?嘉宾们都有些懵逼,大白天你要在大巴车里吹唢呐?
雾草,这是要把我们这一车人给送走的意思啊!
坐在他前一排的林晚拉着霍亦洵就跑到了第一排坐下,还不知道从哪里掏了两副耳塞出来,和洵一人一对。
一转头,看见许中华盯着自己那渴望的眼神,也弄了一副给他。
乔乐瑶这次反应慢了,刚站起来,还没离开座位呢,齐鹏飞就吹了起来。
她吓得一屁股又坐回了座位上。
唢呐号称流氓乐器,那穿透力简直了。
【我去,我没记错的话,齐鹏飞吹的这个是白事专用曲吧?】
【楼上的兄弟没记错,去年我太公去世,村里请的乐队就奏的这个。】
【他们不是要去泡温泉么?难道是我刚才耳朵串烟听错了?他们是要去泡黄泉?】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他喵的也太不吉利了。】
【最无语的是乔乐瑶吧,她现在肯定后悔刚才为什么动作那么快了。】
【哈哈哈,你们看何莉莉那幸灾乐祸的眼神,肯定是在心里庆幸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