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同学说那么多盐白天拉出来太扎眼了,他让人半夜去卸,明天您应该就能去拉了。”
“好,替爸妈谢谢你同学啊,再放假你带他来家里吃饭,到时候爸爸给他露一手。”
林父的手艺不错,以前开过饭馆,生意特别好,不过后来那片拆迁之后就不做了。
“我知道到了,爸,妈,我走了啊。”林晚和他们摆摆手就离开了。
“到学校了发个信息回来哈。”林母也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哎~知道啦!”
林晚在中途下车拐回去,把剩下的盐都放在了小仓库里,才又回去继续坐上了公交。
这个城市因为坡路多,道上基本都见不到骑自行车的,原主从小就没学过。
还有两站地到学校,林晚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给家里发了报平安的短信。
刚一推开宿舍门,里面正在热火朝天讨论着什么的室友,一下就噤声了。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桌子前的六个人,默不作声的回到自己的床铺,然后拉上了窗帘。
嗯?原主这是被孤立了?她记忆里倒是没有这些,特别是在学校生活的细节都很模糊。
她们是八人寝,可以不住在宿舍,但是必须交费。
另一个女孩虽然是外地的,但是好像在外面有地方住,每次见面都化着大浓妆。
有人说她在外面小倭国人开口的 ktv 上班,好像还找了个倭国老头子,也不知道真假,看起来倒是挺有钱的。
不过孤立就孤立吧,自己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要和几个小姑娘硬交朋友?她可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