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洵强忍着泪水,握着母亲的手,晚晚说母亲的身体机能不行了,活着很遭罪,强留她在世间,不一定就是对她最好的。
道理他都明白,但是才和母亲重逢几天就要分开,心里真的很难受。
安和摸了摸儿子的脸,又伸手拉住了林晚的手,把两个人的手叠放在了一起,做了个口型【好好的。】
孟言洵连连点头:“嗯,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林晚也承诺道:“我这辈子只会对他一个人好。”
安和嘴角扯出一抹笑,突然眼神开始涣散了起来。
她朝着空中伸出手,好像被人牵住了一样。
“哥,嫂子,你们来接我啦!”
“你现在怎么瘦成这样啊,等我让你嫂子天天给你熬补汤喝。”
安和看着老了不少的哥哥和嫂子也笑了:“哥,你也没比我胖多少,还说我呢。”
“刚见面你就来气我是不是,快点走吧,要不然一会你侄子就把汤都喝光了。”
嫂子掐了哥哥一把:“小妹遭了多少罪,你怎么不知道心疼呢?”
又转头伸出手来拉安和:“小妹,别理你哥,嫂子给你做桃花酥吃,咱们现在住的院子里有棵桃树,现在正是花开的时候。”
安和拉住了嫂子的手,刚要走,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浑身一震:“阿昱?”
左贤王缓缓的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真好,安和,我找到你了。”
“我去,这野小子是谁?匈奴人?你是不是欺负安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