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的一摸就知道他那里面是一片金叶子,心里暗自点点头,这太师府的人还挺识时务的。
到时候多照顾他们一些吧。
其他人没忍住打开了荷包往里面看,呦,20 两银子,可够他们赚上大半年的了。
10 个兵爷都很满意,这家人不错,他们这个穷地方油水少,一年到头也就靠那些过路的商贾给点孝敬钱。
从这边再走上几个时辰,度过一条河,就能到对面的沙俄地界。
沙俄人喜欢黄金,那边家家户户都有不少那玩意,他们也舍得拿出黄年换这边的丝绸,瓷器和茶叶那些他们没有的东西。
不过风险也大,沙俄人的凶残程度也不亚于匈奴,能到这两个地界做买卖的,都是做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里的人物。
别看这边穷,但是山匪强盗还有好几波,他们这些人偶尔还会护送别人过河,只要你出的起银子。
因为太师府的人从军营离开前,都被重新戴上了脚镣。
冬天本就穿的多,没有负重走路就很费劲了,别提还要戴着脚镣,平常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整整走了两个多时辰。
那条路直接通到县衙后身,其他人都留在原地等着,守备只带着领头的差役进去了。
又等了一个多时辰,两个人才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差役。
林晚眉头微皱,看这情形,肯定不是好事。
领头的差役走过来,装作帮她解脚镣的样子,蹲在地上快速说道:
“我没看到公文里面写的是什么,但是县太爷的面色惊讶中还带着遗憾,最后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就叫来留守的衙役带你们去交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