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看的心软,反正车上还有位置,就让她上来一起坐。
“谢谢阿姨了”女孩高高兴兴的坐到了她旁边。
东北人都爱唠嗑,林晚的车刚起来,俩人就已经聊了起来。
“我在那边的海鲜大酒楼当出纳,每天下班都很晚,公交车早就没了,打车价格还贵,我们店里不包住,服务员回家都要坐板爷。”
“这么晚了能安全么?”
现在做板爷的大部分都是有点年纪的无业人员,也没有什么备案之类的,要是碰到天黑,去的地方还偏远的,那也太危险了。
“可不是么,之前也有姐妹说过碰到过嘴巴不干净的,不过那样也能忍,酒楼里什么样的客人没有啊,就嘴上沾点便宜也没啥。”
女孩叹了口气:“昨天有个姐妹回去碰到流氓了,被人给咳咳。”
她想起车上还有异姓呢,轻咳两声又换了个说法:
“那人动手动脚的不说,最后还把她包给抢了。
当时黑灯下火的,那人还戴着帽子,她也不想报警让人都知道这事,要不然指不定被传成啥样,别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林晚一听,这生意可以做啊:
“姐姐,你们要包车不?每天晚上下班我去接你们,然后挨个把你们送回家。我还会点拳脚功夫,还能保护姐姐们。”
林母汗,自己闺女真能吹,也就小时候和她弟弟去上过两节武术课,就是会拳脚功夫了?
女孩倒是眼前一亮:“可以么?那太好了。”不管别人怎么想的,反正她肯定会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