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个胡同尽头才停下。
打开铁门往里走,大厅的佛堂上,有一个一米多高的大供桌,上边供着好几层。
第一层是佛像,第二层是各种人形的其他供奉。
第三层是非人形的,看起来很邪性,很多眼睛都是红的。
最下面还有一层小童外形的小供奉,贡品都是些饮料和零食。
红色饮料上插着吸管,还在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工作室里,一个 30 多岁,看起来有点微胖的男人已经等在那了。
“女士,您请坐。您能具体和我聊聊您为什么要诅咒人么?”
林母本来还有点紧张的,听他这么一问,立马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都说了:
“我就想诅咒那个还活着的,凭什么她以后就能过好日子了,我家囡囡就得丧命。”
男人笑眯眯的,说话轻声细语,让人很有好感:
“您要是预算不足的话,我推荐您请一个佛牌或者供奉就行,就是伤害没有那么大,只能让她倒霉一点而已。”
林母摇摇头:“倒霉一点太便宜她了。”
男人连连点头:“我手上有不少师傅,最物美价廉的就是马桶降,诅咒她三天三夜,可以让她倒霉三年。”
“还有这种夜鸦降,在坟场上做七天七夜的法事,被诅咒者轻则受伤,重则瘫痪。”
林母还是不满意:“就没有再厉害点的了?”
男人看起来有点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