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最后的一点精神力,用银针给他修补了一下头部那些受损的细小经脉,同时又用精神力破坏了他的额叶。
最后给他行了一套针,又喂了不少灵泉水,才成功的把他唤醒。
“你还记得你是谁么?”林晚盯着他的眼睛问。
“你是轻轻,嘻嘻~轻轻,嘿嘿”余怀林咧开大嘴乐,口水都流了出来。
林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傻了还这么不要脸:
“那你知道轻轻在哪里么?”
“轻轻不就在这里么!”
“那轻轻住在哪里呢?”
“住在我们家里呀!”
林晚反复询问,最后余怀林被问急了,还“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出什么事儿了,是患者醒过来了么?”外面人听到动静,都开门挤了进来。
“是的老师,已经没事了,我先回去了。”
“回去吧,多休息几天再来。”
老教授看林晚面色不好,知道她这次是耗神太多了。
林晚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去找了林鸿秋,把昨天和余怀林的对话都告诉了他:
“您知道余怀林还有其他的家么?”
“小时候他家就住在大院里,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其他的家,出国之后我们基本就没接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