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精被送到了高家村抚养,后来又被高家当做养女收养了回来。
“要不是姜季辉,我早就和高志在一起了,也不会和我的亲生骨肉分开那么久。他们真的该死,即使他被下放,姜洵被打残,都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老天怎么那么不开眼,让他们还活着。不过姜季辉回来了也好,正好让他爷俩一起生不如死。”
她脸上的表情狰狞,咬牙切齿,好像要生吃了谁的血肉。
“小洵,你想怎么做?”林晚看姜洵眼眶发红,表情还有点愣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想让她比高家兄弟更惨一点,死也太便宜她了。”
姜洵想到那个未曾谋面的亲生母亲,被害死的爷爷和大伯一家,还有下放到西北生死不知的父亲,心里的恨意更浓。
林晚还是先用精神力,给她打了一根针到脊椎里。
又拿出了一管液体,是之前救治的一个病人身上提炼出来的,他被不知名的细菌感染,浑身溃烂,一直不好。
“以后她只能瘫痪在床上,每天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溃烂。”
姜洵紧紧的抱住林晚,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经过一个多月的漫长等待,姜季辉终于被从西北某农场给平反调了回来。
姜洵和秦海涛亲自去了趟大西北接他回家。
林晚因为手头病人太多了,走不开,只能抽空给他们准备了不少东西带着。
特别是几种救命的药丸和灵泉水,怕人已经被折磨的不行,经不起长途跋涉了。
姜季辉和林鸿秋的年纪差不多,但是俩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两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