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睨着他们,毫无情绪地说道:“同样的选择,你们选。”
闻言,里面的士卒忙不迭下跪,纷声道:“将军,属下追随您。”
段怀舒没反应,沉默地看着他们,空气霎时间阒然无声,每个人都心惊肉跳。
好在,未几,段怀舒收了银枪,转身离去。
薛图征战沙场多年,他设了两类机关,一种是由敌人被动触发,还有一种便是掌握在他手中的主动触发。那口陷阱他压了一层木板盖上细沙和草皮,看不出一丝差异。
那木板上连着一根粗绳,掌握在他手中,待敌人尽数步入陷阱,他便下令将木板拉开,恰时所有敌人都将落入陷阱。
他布的机关多,离得较远、较高,待他们赶到时,仅能看见段怀舒与江和尘的背影,留给他们收尾工作。
然,段怀舒走得并不像众人想得那般潇洒,他喉间不止地滚动,喉间的血腥味几乎压不下,身体愈来愈重,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江和尘身上。
江和尘又气又急,他双指搭上段怀舒的脉搏,对于把脉他也只不过略懂皮毛,只能号出段怀舒的心脉越渐薄弱:“你究竟怎么了?”
他们走出一段路,早已将所有人甩出视野,段怀舒再也撑不住地滑落身体,江和尘心慌地将他扶坐在树前。
见江和尘急得额前冒汗,段怀舒扬了扬狐狸眼,道:“其实仙花毒早已入我心脉。”
江和尘瞪圆眼,急道:“我不是喂你喝过解药?”
段怀舒摆摆首,没有多说:“没用的。”
段怀舒这一动,胸腔的血液沸腾,抑制不住地涌上,旋即从唇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