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此等方法还生的人很多,然,梁衡却不是。
他在下陷的一瞬便极快的反应,足尖借着身侧士兵一跃而上脱离了陷阱。而被借力的士兵加速下落,比自然的死亡时间更加快了几秒。
梁衡在做完这一切,第一瞬间便是离开绿洲。这一机关令他损失重大,埋伏的士卒不消片刻便会杀上来,他必须马上走。
只不过有人没给他机会。
梁衡转身之际,兀然察觉面门一凉,他刹时一缩,躲过了迎面而来的银枪。
“为权不择手段,不配为君。”段怀舒的枪尖离梁衡的眉尖不过分毫之差,他冷然地看着梁衡道。
梁衡凝了眸,死死盯着段怀舒,三两秒后,他嗤声一笑:“段怀舒,本王不配为君,那你呢?你看看的脸,血色尽退,心跳弱得听不见。”
梁衡抬了抬首,下垂了眼皮睨着段怀舒,一字一顿道:“你快死了。”
刚下到一侧的江和尘便听到了这一句话,霎时间心脏一咯噔。不给他发问的机会,两人便已打斗一起。
梁衡极少出手,他身侧的杀手不在少数,几乎是贴身守护。落得这步田地,想必梁衡也猜得出叛徒是谁。
段怀舒的扎枪凌厉凶悍,让人难以有招架之力,饶是梁衡有几分功力也隐隐吃力。
他喘着粗气,嘲讽道:“你竟还敢催动内力,嫌死得不够快?”
他这话并未干扰到段怀舒,在梁衡动作微滞的一瞬间,段怀舒黑眸一缩抓准时机,握枪的手一虚,强有力的推枪将梁衡的剑打落。
沉而重的银剑坠地,被柔软的小草挡了挡,发出闷闷一声。
空气静了几秒,梁衡指尖骤然握上枪尖,抵上眉前:“段怀舒你不敢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