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宕机一瞬后才反应过来,段怀舒在吻他的脖子。
不对,在他们那个时代,这个好像叫种草莓。
江和尘极力忽略身体泛起的异样,拽了拽段怀舒的长发,想让他离开回应自己。
段怀舒温热的唇没有离开,倒是从唇间溢了两声应了他。
江和尘想侧着脖子躲避,没想到这举动更是将自己打开送到段怀舒面前。
他极力稳住声线:“段怀舒,别别乱亲,会会死人的。”
脖颈上有大动脉,吸破了可不是好玩的。这是他作为科学人的素养。
似乎是想补偿段怀舒,江和尘红着脸咕哝道:“亲其他地方。”
闻言,段怀舒真的止住了动作,抬首,轻笑一声:“和尘这种时候说这个?你是不是太高看我的定力了?”
“什么定力?”江和尘眼眸蓄了水,亮闪闪的,懵愣中带着丝丝媚意。
随后他又疑惑地问道:“你不是不行了吗?”
段怀舒:“”
他倒也没反驳,淡淡蹲下身,道:“不亲脖颈,换个地方亲。”
方才江和尘整个人都嵌入他的怀中,他有什么反应他都一清二楚。
“欸!”
“别”
这一入军帐就是一个时辰,江和尘懒懒地窝在被褥中,手指没力气地搭在床沿,腿缝泛着红、带着火辣辣地疼。
偏生这个罪魁祸首俯身轻吻一下他的唇角,有些调笑地问道:“和尘,我行吗?”
江和尘:“”
江和尘一言不发地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