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大将压下眉尖的狠戾,年轻的面庞上是自以为的壮义:“为东夷伟业献身!”
说罢,便想直直去撞枪尖。
段怀舒随手收回了枪,“别撞我枪上死。”他好整以暇,眼中漠然,道:“邑阳城狱中,你可以选择撞墙死。”
右大将:“”
薛应也押了一批人同段怀舒汇合。
“大哥,这方绿洲我带一批人镇守。”
段怀舒思忖片刻,抬眸道:“留下很危险。”
薛应笑了笑,道:“好不容易攻下的绿洲,可不能再拱手让人了。”
段怀舒颔首:“小心敌袭。”
他留了千人在绿洲修复机关,镇守。
话本中,镇守绿洲的确实有薛应,但还有一人——薛图。
有这两人在,绿洲坚不可摧。
这场仗能取得胜利,他二人功不可没。
只是,薛图未到。
这一变故会导致什么样的结局,段怀舒也料想不到。
——
军帐内,江和尘指尖无意识地点过面前的信纸,右手虚握着红乳玉佩。信鸽跟着他一同入了帐,利爪就抓着桌楣,脖颈灵活地转动,似乎想啄他手中的玉佩。
见状,他握紧了玉佩,几乎没露出一边一角。
似乎是看不见自己的‘玩具’,信鸽倏地扬起头,豆大的眼珠呆呆傻傻地看着江和尘。
江和尘嘴角一抽,还不待他无语片刻,外头士卒隔着帐帘道。
“夫人,有异动。”
江和尘兀然起身,惊得信鸽扑腾两下,又飞回江和尘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