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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大将,不好,大弩被毁了,仅剩下右大将身侧这一架可用。”

“怎么会这样!”

“报”后排来的东夷士兵喘着粗气道:“右大将,有绕后敌袭!”

“可恶,被摆了一道!发信号弹求支援。”

右大将也是当机立断,拉开身侧的弩架。

这副弓弩架体型大,所用的弩箭威力也非比寻常,若是让它发出,波及的人可不少。

段怀舒敛下眉,下马,对身侧的士卒使了个眼神。

他们也聪明地领会了他意思,顶着个铜盾便往前冲,东夷所制的暗器坚韧异常,密密刺在盾牌上,竟真的坚持不懈地凿开一个口子。

身旁有弟兄倒地,身体中最原始的血性被唤醒,他们是守城将,城中有他们最挚爱之人。今日若不是他们血洒此处,明日便是他们所爱之人身殁城中。

胜利现在是他们最渴望的,心中隐隐的期待,是段怀舒给他们带来压倒性胜利的快感。

段怀舒能感知到他们的心境,熟悉的仰望,战场上总是要信仰的,他便成为他们最直白、最粗暴的信仰。

望着我,便能胜利。

狂妄,甚是狂妄。百姓爱戴,君王忌惮。

段怀舒压下眉,身法鬼魅游走在铜盾之间,枪尖轻挑,破盾的暗器被挡开。

被救下的士卒也只是一愣神,便连段怀舒衣袂也看不见。

大弩架在战场上出现的年限不长,技术尚且不够成熟,时常有擦枪走火的风险。所以东夷人选择现架弩箭,但这也空出了一点时间。

而这点时间正好便利了段怀舒。

右大将紧赶慢赶,总算是将弩箭架好,也赶在段怀舒登顶前,拉下闸门。

他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