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童咬了咬下唇,最后摆了摆首。
“别等了,”江和尘轻声道:“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一滴泪比他的话音先落。双童手忙脚乱地擦了擦眼泪,胡乱地点了点头便跑没了影。
“他”江和尘蹙起眉,看向段怀舒。
段怀舒收回视线,道:“邑阳城的药铺会留下他。”
江和尘讶然:“你认识邑阳城的大夫?什么时候打的招呼? ”
段怀舒解释道:“邑阳城为边塞之城,当年东夷战乱,采购药材物资都是来的此处。下山后让白竹递了一封信。”
身后传来马蹄声,白竹牵着两匹红鬃马。
江和尘在两人的视线下从容上马,两秒后,他忍不住问道:“你们看着我干嘛?”
段怀舒牵着马绳,看着他僵硬地绷直身体,两条腿死死夹着马背。
段怀舒:“和尘骑过马吗?”
江和尘理所当然:“骑过。”
段怀舒再问道:“怎么骑的?”
“”就是你现在拿着绳带我出去溜达一圈,回来我再给你五十块钱那样骑的。
显然他不能这么说。
在他绞尽脑汁想对策时,段怀舒便跨上了马背,一双手环过他的腰际拿起面前的马绳。
“我太久没骑马,和尘带带我如何?”
段怀舒说话带出的气息就洒在他的耳际,他克制着手不去揉耳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好吧,勉为其难带带你。”
然而,被冠为‘主宰’的江和尘还没反应过来,段怀舒将马绳一甩,骏马便飞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