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多了一抹动静,江和尘收回指尖,往旁侧走了两步,将半身隐在树荫下:“有话便出来说。”
话音未落,林中走出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大人,我们来请罪。”苍黑单膝跪下将剑鞘抵着地,另一手抽出长剑横梗于两人身前。
江和尘瞥了一眼跪在他身侧的余白,淡淡收回视线:“不必了,你们也没做什么。”
余白抬眸看去:“大人,您原谅我了?”
“你不必对我乞求原谅,各为其主罢了,”斜阳愈下,树荫几乎要淹没江和尘,“你唯一下的毒在苍黑身上,他原谅你即可。”
余白拜了拜:“谢大人。”
江和尘道:“不过,你昨夜属于叛逃,往后可想好怎么走?”
苍黑替他答道:“隐姓埋名。”
江和尘视线在他们面前点过,嘴角勾了一抹笑:“挺好的。”
余白走前没忍住,还是问道:“大人,我们共主”
江和尘打断他的话:“你的主是谁?”
“柳相,向上便是皇帝,”余白看了眼墓牌,道:“风影属定王,但定王本就和皇帝沆瀣一气。您还属定王吗?”
风影的想法江和尘猜出来了,他死了,唯一威胁江和尘同梁衡绑定的线便断了。
风影给了他选择自由的机会。
月亮不知不觉便爬上了空,无边的幽暗将江和尘虚化,几息后,余白才听到他的答案:“是也不是。”
“嫂嫂!”薛应从竹栏处探出头:“大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