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薛图诧然:“去了长延山?”随后恍然大悟:“似乎武定侯也接令前往长延山。犬子与武定侯一见如故,再加上从小奇心重,对诅咒之事好奇不已,才擅自前往。”
薛图语气一转,打探道:“不知武定侯是否不负陛下期望?”
皇帝沉着嗓子道:“不负。”
薛图又是爽朗:“想必犬子也出了一些力。”
皇帝淡淡冷笑:“确实出了不少力。”
薛图起身行了一大礼,道:“皇上放心,待犬子回京,臣必定家法伺候。”
他的立场已明了,皇帝也不再同他虚与委蛇,拂袖起身:“爱卿觉得朕会让他们入京?”
薛图倏然抬眸,对上皇帝居高临下的视线:“皇上”
“薛图你不知道吧,”皇帝语气中透着丝丝凉意:“喀咜赫,你的胞弟,向大梁宣战了。”
此话一出,薛图蔚蓝的眸子变得更加深沉,犹如翻涌的海浪:“他没那个胆子。”
“的确,他没这个胆子,”皇帝眉梢动了动:“那必是有人挑拨”
“叛国。”
皇帝缓缓吐出两字,刹那间,薛图便知道皇帝打的什么主意。
薛图眼中的不甘几乎压不住,他质问道:“皇上,八年臣服、征战,换来的只有叛国二字吗?”
“朕和你说过,一个子走错,满盘皆输,”皇帝的手搭在薛图的肩上,语重心长道:“朝堂上最不需要有脑子的忠臣,你是如此,段青寂亦是如此。”
一切阴谋在薛图身上连成环,他低低地笑了:“段老将军的叛国之罪便是如此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