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驭蛇的对手变了,当年那位坐在城门上吹楠树叶驭蛇的人正与他并肩作战。
薛应又从包裹中摸了一瓶新的瓷瓶:“大哥接着。”
江和尘等在后,瞧了瞧薛应鼓囊囊的包裹,很难想象里边装了多少楠树粉。
段怀舒指尖挑开瓶口,将粉末抹在剑锋之间。
“毕竟是它的天敌,”薛应也将楠树粉抹上,“说不定有些用。”
游蛇众多,总有两条漏网之鱼躲过他们向大部队游来。
分散的蛇外表更是突出,江和尘才清晰的看清了北莲刺蛇的外貌。
确实如薛图所言,北莲刺蛇两侧撑有雪白透明两翼,通身赤色带细刺,它立起身子,黑色的信子吐得松然,蔚蓝的蛇眼死死盯着江和尘,尾摆缓慢游刃有余。
江和尘十指收紧剑柄,剑尖缓缓垂下。原本柔和的桃花眸冻结,沉满霜雪,像是无声的对峙。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显然不适合现下的情形,江和尘假意横砍,实则手腕一转带着刀刃回勾,割下蛇头。
他动作本就不快,北莲刺蛇定是能察觉他的起始动作,旋即迅速进行躲闪反击。拼不过速度,那就智取。骗它躲闪,抓准方位,一击毙命。
孟村长手摇着长铃,抖如筛糠,声线发颤,还不夸赞江和尘:“大人,武功高强。”
江和尘头也不回,冷然道:“孟村长,你们快些疏散人群,这长铃再摇下去,这蛇可就真控制不住了。”
“好好好。”孟村长一手摇着铃不敢停,另一只手开始扒拉堆杂在一起的士卒。
士卒如同出圈的羊儿,疏通出一点缝隙后又变得井然有序,前后紧挨地出了洞穴。
人散得七七八八,活着的蛇和死去的蛇也将石洞占据地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