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清醒,便见段怀舒垂眸,嘴角带着笑,唇上那一抹殷红甚是显眼。
于是他跑了。
江和尘拧着巾布,嘴中愤愤:“哪壶不开提哪壶!”
恰时,白竹也走了进来。
“小主,白竹来。”说罢从江和尘手中接过巾布。
洗漱完后,白竹便盯着他的脸。
江和尘莫名,问道:“怎么了?”
白竹歪了歪首,仔细打量:“小主,我怎么感觉你的嘴肿了些?昨夜有蚊虫?”
“嗯。”
江和尘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毕竟白竹还小,不能带坏小孩。
文娘正准备起身做早饭,便听见江和尘道:“文娘,今日繁忙,就不用为我们备菜。”
薛应背了一个小包裹,也应声道:“对啊,我们有干粮。”
文娘在庖屋喊道:“好,大人路上小心些。”
“好。”
四人风风火火地走了,院落又留下了两个人。
风影还是坐在那个石阶上,眼中带着呆滞,看着手中的药丸。
这是江和尘走前塞在他手中的。
江和尘没说是什么。
但是他知道。
诅咒的解药。
第42章
清晨的鸟儿最为活跃, 常在繁茂的枝叶间跳跃,压弯了枝条,让叶缘间摇摇欲坠的露滴砸下。
江和尘第无数次擦去袭击他的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