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和尘倏然抬眸,视线被段怀舒牢牢抓住。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我”
段怀舒垂下眸,视线从他的眉眼滑到鼻尖唇瓣
“和尘,想改命吗?”
这句话像诱哄。
段怀舒也如布雨仙人一样,拿着枝条沾满水珠,坐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上,一点一点的洒,泛起永无止尽的波澜。
空气徒然安静,江和尘不说话,段怀舒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未几,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像银铃。
江和尘眸中带了一抹笑意。
他道:“风影的任务是杀了我们两人。”
江和尘曲起指节将段怀舒洗漱时喉结上沾的一滴水珠勾走:“你说我要不要改命?”
段怀舒喉结轻痒,顺着那指节吞咽一下。
兀然,江和尘想收回手,气氛好像不对了。
只是下一秒,段怀舒就握住他蜷起的手,后颈被控制住向前压。
唇间是一片温热,三两秒后,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在清醒的时候,他被吻住了。
——
“主上,风影来信。”
影卫在木雕龙凤的窗前等了两秒,旋即一双满是红痕的手将窗口打开一条缝,拿走了他手中的信。影卫也见怪不怪,目不斜视地转身消失。
“主上,信。”墨戈的衣衫单薄,甚至盖不住一些痕迹。他神情漠然,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书案前的梁衡。
梁衡随手勾过,将信展开。
这并非第一封信,书案上还摆着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