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还没攀上梁衡的手掌,他的下颌便被捏着:“本王的杀手?”
“属下墨戈。”他不同竺戈的魅,犹如雪松淡漠无声。
梁衡:“身子干净?”
墨戈垂眸应声。
梁衡面上看不出情绪:“今后你接上竺戈的位置。”
不待墨戈领命,唇瓣蓦然被堵住。梁衡手心的口子还渗着血珠,覆上微凉的脸颊留下温热的血痕。
墨戈眼眸一动,冷漠的雪松开始松动。
马车在宫道上停了许久,无人敢催促。
宫内缓步走来的太监轻扣轿门,不多时,梁衡眉间郁气散了散,掀开轿帘走了下来:“带路。”
太监:“喏。”
皇帝今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几道折子看得是头昏脑胀。
太监入内禀告:“皇上,定王到了。”
皇帝随手丢下奏折,按了按太阳穴:“传。”
梁衡上前躬身道:“皇兄。”
皇帝压着奏折起身,沉着声音道:“为何杀薛图?你可知出一点差池,朕连你也保不住!”
梁衡压下眉,抿唇道:“此事是我过激了。”
良久皇帝叹气道:“以你先前之意,仅是冒充段怀舒与薛图产生嫌隙,这朝堂之争你将自己摘出,坐收渔翁之利。为何突然变卦?”
梁衡沉默不言。
皇帝轻哼一声:“你不说我就不晓?是为了江氏。”
梁衡倏然抬眼:“皇兄”
皇帝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父皇母妃早亡,你是朕带大的,昨夜我便看出来了。”
“你想早日杀了段怀舒,抢回江氏,”皇帝绕着梁衡走了一圈,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可和亲的人选不是你指派的吗?”
梁衡静默半晌:“或许先前我未认清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