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大叔布袖一甩,大踏步离去,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牙刁嘴利。”
当然,县衙内的人并不知堂外的大战,一扇屏风遮掩外界所有的视线。
判事在屏风前来回走动,拿着一块白布蒙面,口中发酸、还在疯狂地分泌唾液,他不敢大口呼吸,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他胃中翻江倒海,时刻能抵达临界点,毫无形象地呕吐出来。
终于在看到段怀舒的身影时,泪流满面地无声奔去。
“情况如何?”段怀舒鼻尖翕动,浓重的血腥味争先恐后地向鼻尖钻去,无孔不入地蔓延侵占着整个肺部,他侧目看向自己的‘小娇妻’。
江和尘上一秒还疑惑段怀舒和判事说话看他干嘛,下一秒后知后觉维持人设。
“呕”江和尘边干呕边想,这样呕好像是标准的
“公子,你们昨夜同房了?”白竹手忙脚乱地扶住江和尘,察觉自己说错话又改口道,“不对,公子,男人能怀孕?”
江和尘一下子就止住了干呕,“”想起来了,在医院实习时,这是隔壁妇产科内孕妇标准的孕呕。
段怀舒眉眼半弯,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对上江和尘眼底的怨气,他开口解围道:“和尘这是被血腥味惊扰了,白竹你观察主子的能力越来越差了。”
段怀舒带笑训人的威压可不弱,一瞬间给白竹和判事训成了哑巴。
“县令,面布。”判事刚想当缩头乌龟,又想起段怀舒问他情况,便硬着头皮开口,“仵作已验尸半个时辰,具体死因还没确认。”
判事话音刚落,仵作便举着个血手兴奋地跑了出来。此举让外头围观的群众目睹了血腥,纷纷尖叫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