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过后, 比斯利亲王紧皱的眉头才放松了些许,他抬眼看了看奥尔科特,忽然动身,想要去捡掉在地上的手枪,然而他刚刚弯下腰, 视线中忽然出现一只色泽光亮,一尘不染的皮鞋。
那只鞋子没有任何犹豫,一脚踢开了比斯利亲王面前的手枪。
比斯利亲王抬头, 正好看到奥尔科特那张依旧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陛下, 这么危险的东西, 还是不要带在身上了, 您觉得呢?”
“奥尔科特。”比斯利亲王头上的冷汗滚滚落下,他感觉手腕上的伤口仿佛已经扩散了似的,顺着血液将痛意传遍五脏六腑, 他干脆曲腿坐在地上, 背靠床沿,抬头直视着奥尔科特:
“你今天来, 是要篡位吗?”
奥尔科特仰头想了想:“也不算篡位。毕竟如果虫帝病死,斯梅德利阵亡, 赫克利斯又不知踪影。除了我, 还有谁能继承帕特里克家族的皇位呢?”
比斯利亲王听完这大逆不道的言论,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看来你把结局都已经安排好了。只是你就那么肯定, 斯梅德利和赫克利斯,一定回不来吗?”
“他们能不能回来,其实并没有那么要紧。”奥尔科特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只要今天我能够成为新任虫帝,那么他们两个是死是活,是战死还是叛国,其实都是我说了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