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科特仍然对自己和这只雄虫的初见记忆犹新。
那时候,他刚刚察觉到自己和斯梅德利, 还有赫克利斯的不同。他依赖的虫帝并不是他的亲生雌父, 他喜欢的哥哥更关心赫克利斯这只刚刚出生的小雌虫。
他虽然住在皇宫,却发现这里并不是他的家。
还是虫崽时期的他曾经以为他是幸福的,他破壳而出, 却又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温暖的蛋壳里,可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发现这个壳破了。
他愤怒又不甘地从那个残破的壳里探出头来,却发现外面还站着一只雄虫。
其实现在想想,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这只雄虫的出现真是诡异又奇怪,可当时的他没有想太多,只是好奇这只忽然出现的面生雄虫。
雄虫和他说:“你想知道你的雌父是怎么死的吗?”
那个时候的奥尔科特还不太明白“死”是什么意思,雄虫拿出一张照片,放在小虫崽的面前晃了晃:“瞧,这就是你的雌父。”
奥尔科特踮起脚尖,仔细看了看雄虫手里的照片。
他想,这应该是他的雌父。
因为自己和照片上的这只虫好像啊。
就像斯梅德利和虫帝一样。
“我的雌父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呢?”奥尔科特问雄虫:“斯梅德利就天天和虫帝在一起。”
“因为你的雌父死了啊。”雄虫说。
这是奥尔科特第二次听到“死”这个字。
雄虫来找过他很多次,和他说了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