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斯梅德利还是穿着他平常穿的衣服,吃着他平常爱吃的东西,甚至连挥手打发走黏在他身后的里德的姿势,都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但克拉伦斯还是嗅出了一点微妙的不一样。
克拉伦斯低头皱眉,很努力地思考,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发现,斯梅德利忽然停下的脚步。
“砰”。
克拉伦斯发出一声哀嚎,抱着自己的脑袋向后退去两步。
“你干什么!”克拉伦斯大声控诉道。
“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斯梅德利很是无语,卷起手上的材料在克拉伦斯肩上拍了拍:“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心不在焉的。”
“我……”克拉伦斯话没说完,只见一丝极锐利的光线在斯梅德利指间一闪而过,这一下便夺走了克拉伦斯全部的注意力,他顺着斯梅德利滑落的手低头,瞪大了眼睛,于是便看见一枚低调的素圈戒指牢牢套在斯梅德利的无名指上。
克拉伦斯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对着那枚戒指颤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斯梅德利慢条斯理地抱起双臂,好似不经意一般,将那枚戒指正对向克拉伦斯。
“怎么了?”
“你你你你你……”克拉伦斯活了这么些年,仿佛忽然活成了个结巴,他在一旁“你”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求婚了?”
“准确来说。”斯梅德利双眸下垂,看了眼套在自己手上的戒指:“是我要结婚了。”
克拉伦斯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