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他来说,这种流言蜚语就像是耳边嗡嗡作响的苍蝇,虽然惹虫厌烦,但也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可要真想办法去制止,只怕会落一个吃力不讨好的结局。
故而,斯梅德利对这些传闻的态度,就是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屹然不动。
但如果自己的好朋虫连着几天都用一种古怪且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自己,即使淡定如斯梅德利,也有些受不了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斯梅德利破天荒地把自己手头的工作放在一边,转头看向克拉伦斯:“你已经盯着我看了好几天了,到底有什么事?”
“额……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真的有点点好奇……”克拉伦斯支支吾吾,犹犹豫豫了半天,才终于开口:“虽然说起来应该是你的私事,但我实在是太想知道了……”
“有事就快说。”斯梅德利冷冷道:“过了今天,你就是有再多的想法,也别在我面前表现出来。”
“那我可就说了。”听了这话,克拉伦斯一改方才扭捏的态度,整张脸上写满了“是你让我问的”理直气壮:“外面都说是里德向你求婚被拒了,真的假的?”
饶是斯梅德利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大脑还是空白了一瞬。
雄虫保护协会不会又来找我的麻烦吧?
拒绝一只s级雄虫的求婚……只怕雄虫保护协会的那群老头,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得在帝国医院里准备床位了吧。
“你从哪里听来的?”斯梅德利问道。
“外面都这么说啊。”克拉伦斯满脸写着无辜:“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据说里德阁下被拒绝以后,痛定思痛,这才每天都来军部给你献殷勤呢。”
斯梅德利的五指缓缓收紧,握在掌中的笔被捏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