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梅德利并没有回答里德的话,他观察着里德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问道:“所以,你是真的不知道这饭很难吃?”
“我是真不知道。”里德看上去几乎有些委屈了,他抱怨着:“老师课上教的我都是记了笔记的,回来每一个步骤都没差,明明课堂上尝起来味道还挺好的,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仿佛是生怕斯梅德利不相信似得,里德跑进厨房,把他刚刚还照着在做的笔记拿出来,递到斯梅德利面前,再次强调:“我真的每一步都是按照它来的,绝对没有擅自发挥过。”
斯梅德利接过来看了一眼,里面笔记确实非常详尽,有些还是他以前上课教过的内容……当然了,他当时可没里德听的这么认真,至于做出来的成品嘛……
斯梅德利稍微回想了一下,瞬间觉得里德做的饭菜,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看来真不是惩罚。”斯梅德利低声道。
“什么?”里德的耳朵极为敏锐地捕捉到了惩罚二字,心里一下紧张起来,忐忑道:“你是要,惩罚我吗?”
“虽然是难吃了一点,但是也不需要到惩罚的地步吧……”说到这里,里德自己倒是泄了气,沮丧道:“算了,确实是我不对,你想惩罚就惩罚吧,但能不能轻一点……”
斯梅德利听完里德这一连串的碎碎念,好悬没有笑出来:“你说什么呢,什么惩罚?我惩罚你吗?你知不知道,就你天天给我送饭这件事,要不是你是真的出于自愿,雄虫保护协会估计早把我告上法庭了,说我虐待雄虫。”
斯梅德利凑到里德耳边,轻声道:“里德阁下,你时常让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只雄虫……总觉得你好像对雄虫的身份地位一无所知,你该不会是昏迷期间,被掉包了吧。”
斯梅德利以玩笑的口吻说出来这句话,落在里德耳朵里,却好像是平地炸响的惊雷,他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要是斯梅德利再隔近一点,几乎能听见“砰砰”跳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