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是我的雄主呢。斯梅德利想要反驳里德,可里德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理直气壮,以至于斯梅德利难得的自我怀疑起来,难道他要求里德离开这件事真的很过分吗?
当然。里德用斩钉截铁的眼神给了斯梅德利一个回答。
好吧。斯梅德利妥协了,但是想想他冲澡的时候外面有一只雄虫……
于是里德就看见斯梅德利红着脸,几乎是逃跑一样地躲进了浴室。
不过片刻,浴室里就传出哗哗的流水声,几分钟后,水声停下,浴室的门被斯梅德利推开一道小小的缝隙,斯梅德利从来稳重的声音里难得有一丝弱气。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斯梅德利低声问。
“怎么?”里德站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裤子没拿。”斯梅德利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几个字快速从嘴里赶了出来。里德毫不怀疑,如果他抱着逗弄面前这只雌虫的心态,要求他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斯梅德利宁愿去面对雄虫保护协会,也会让他再失忆一次。
“就在那边的柜子里。”斯梅德利指挥着里德,里德从沙发后走过,脚下却是一个踉跄,他低头看去,只见斯梅德利刚刚脱下的外衣正散乱地堆在沙发上,披风的一角落在地上,险些将他绊个趔趄。
里德有些心虚地扫了披风一眼,一边祈祷着千万别留下脚印,一边听着斯梅德利的指挥打开了墙后的柜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斯梅德利日常用的衣物,里德看了片刻,拿出一条黑色的长裤。
“多谢。”斯梅德利从那道小小的缝隙里伸出手,拿过里德递来的衣服,又非常迅速地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