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召川把他放到床上坐好,地上的被子收起来堆在角落里,开了窗帘去给他找药。
背着身子说:“没什么关系,我只是雇佣她来看着多照顾你。”
“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一定会住这个民宿?万一住别的呢。”
秦召川托着他的脚,手上抹了红花油开始揉。
“住哪儿都一样。”除非住到乡下去,这里大大小小的产业几乎都是他名下的,只要来了这里,江北书到哪儿都离不开自己的视线。
江北书听闻用在他手里的那只脚蹬了一下,秦召川身上硬邦邦的,反而把自己弄疼了。
“难怪呢,怪不得不要我的钱,你现在发达了也看不上我这三瓜俩枣。”
秦召川握住他的脚,着急往前一拉,脸上真诚:“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没想好该怎么见面,你真介意的话,明天我就去财产公证,都转到你名下,但是你要先把今天晚上的机票取消掉”
江北书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不仅没答应还赌气说不退,“吃完晚饭我就走,等你想好什么时候能见面了再见吧。”
“哦,不对,你不是随时都能见到我吗,偷拍、监视,是不是把我航班信息都调查清楚了?想我的时候对着照片表达思念吧,反正也起码大半年了,你有经验。”
“不不不,我我脑袋里有问题,想解决好再去见你,没有要看着你受苦的意思。”
江北书惊愕的捂着嘴,下一秒就要慌张的哭出来,连他出了什么问题都不敢问,万一是绝症怎么办,他自己好不容易有个健康稳定的身体,秦召川不能出事啊。
“你你怎么了?是绝症?”
秦召川几乎是跪在他面前,抱着他安慰,“不是总之我自己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