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页

江北书挪了挪位置,让他躺下和自己说说话,别老跟罚站似的。

“今天又是哪家?”

陆文和脱衣服的身形一顿,平静的回答:“一个小侍郎。”

江北书问:“解气了?”

“没有,他临死前还咒你。”

“咒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要的他的命。”

陆文和被他这样一问,隐隐作笑:“那个人不认识我,只知道我是你身边的人,知道曾经出卖过你,当然以为我是你派去的。”

到了这个时候,他哪里还在乎那些外在的名声。

江北书白天睡多了,晚上精神头足,加之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结痂,痒的厉害,更躺不好。

床边备好了清凉的药膏,但是背后的他自己碰不到,被陆文和伺候惯了还不愿意让别人插手。

现在空下来可以指使他干活了。

以前上药的时候不像今天这么精神,现在他趴着身子,侧头无意间看见他若隐若现的胸膛下面怎么缠了一圈白布,当即伸手摸上去。

“你受伤了?”

江北书在地牢里的时候,头部受过伤,导致他现在眼睛不太好,光线暗的时候容易看清东西,不然同床这几天早该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