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和想起他路上老是抱着个灯睡觉,脸一红,面子上依旧嘴硬:“没有。”
“真狠心。”
陆文和在里面换衣服,他端坐在妆镜前摆弄那些脂粉盒子,听见里面问他:“你这次来,没有其他帮手吗?就你自己?”
“还有一位监察御史,之前在检察院见过一面,是个公正的人。”
“该调查的都已经查的差不多了,这次过去是去敲定人员名单,其他我不会插手。”
他已经很努力的避免被卷进前朝的争斗,只是哪儿那么容易脱身。
陆文和那个弟弟还不能死在自己这里,到时候抄家少个人没法解释,又不能就这么放出去让他胡说八道,打算喂了哑药,行刑当天直接送去刑场。
去台州的路上江北书跟他说了他那个家必定受牵连的事,陆文和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因为他为难。
“以后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只管做,什么也不用考虑,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江北书反倒没有他这么洒脱,真要深究的话,还真的是因为他才把陆文和一家牵扯进来的:“如果那天嫁过来的不是你的话,你家不会受人蛊惑走到这一步。”
“殿下怎么能这么想?”陆文和低着眉,脸上表情严肃,“没有你也还会有其他,现在贵妃能利用我,利用我家对付你,以后也会用同样的方法用我对付其他人,我爹他自己做不出正确的选择,早晚有这么一天,跟你有什么关系。”
“殿下。”他喊了江北书一声,眼神中透露着野心,“想要夺回你的位子,心软可不行。”
他第一次杀人的底气是江北书给的,现在终于成长到能把这句话还回去了。
看着他眼神里的欲望,相视一笑,从此以后身外的关系纠葛,全的不会放在眼里。
抵达台州的时候已经是夜里,那位监察御史一直能够等着他的到来没有离开。
见面的时候看见陆文和在他身边,汇报的嘴张开又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