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多练练,不管多黑都能找到我嘴巴在哪儿,嗯?”
陆文和忙着脱衣服,喘着粗气敷衍的‘嗯’了两声。
第二天早上毫无疑问他起不来了床了。
旁边的位置空落落的,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又去‘处理人’了。
他一个人坐着突然有一种被忽悠的感觉,不会是因为他帮了陆文和,所以昨天晚上才那么热情的以身相许,当做报答吧?
来不及他多想,李炔进门伺候他穿衣服,顺便把小皇弟要见他的消息传达过来。
“之前没消息说要过来,怎么这么突然?”
李炔说不知道,是今日一早来的消息,已经在城中茶楼等着了。
“殿下一直没醒,也不敢进来打扰。”
江北书应了一声,没多说,洗漱后直接赶过去。
留了话让陆文和不用等他回来,让他自己先用膳。
看那样子不像是吃过饭才去审人的。
他那位小皇弟见面就是一副焦灼的样子。
“皇兄你知不知道今日朝堂上有人参你,说你勾结前朝官员,还拿出了证据!”
江北书坐下没有表现的过于惊讶,早就料到会有今天,“父王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事情发生了就要查,就看他们拿出来的证据硬不硬了,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他想说不担心,总有这么一天,想了想还是别明目张胆了,“父王还没有找我问话,对比而言还是比较相信我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