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多话,还特意说给你听。”
陆文和:“不是有人多嘴,外面传的连个小孩都知道了,我想不听见也难。”
“你如果闷了就带着人出去走走,外面的人爱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我的名声向来不重要。”
这下陆文和有些急了,大了声音质问他:“怎么不重要,别说当初我那样的身份地位都要为清誉舍命,更何况殿下贵为太子。”
江北书看着他,忽然理解陆文和做出的行为。
他就是这样,名声、脸面比什么都重要,读书人的通病,除了自己的性命,其他任何都比他这一条命重要。
“那像你这么说,我现在该立刻以头抢地,以死自证清白了?”
陆文和本来张扬的姿态瞬间缩回,身子往后退了退,“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他垂眸把书信收回放在桌子上,“情况你也都知道,我这么清白一个人,因为几张嘴在外面被轻易描黑,一张嘴就能让我死一次的话,神仙来的也难活。”
“有人想败坏你的名声是拦不住的,越是没亲眼见过的东西,越容易传闻,哪管是不是真的。他骂两句你就去了,以后一旦拒绝,吐沫能淹死你。”
更何况,他不想让陆文和这么一个清流文雅的人混到那种鱼龙混杂的人堆里。
一想到他要被一群女子围着就觉得不自在。
陆文和还站在门口,由于要不要走,脚抬了好几下没移动半寸。
江北书叹了口气,问他:“你真的想去?”想去掺和到人堆里?
他们相处到现在彼此之间的尴尬才渐消,跟陌生人交流,怕是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