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书替他摘下来的时候陆文和一声不吭,是他心细,扒拉头发的时候看到的。
佩戴这种发饰一般都会拿多余的头发在下面垫一层,给他装扮的人就是故意让他吃些苦头。
难怪当时会站不稳,不但要顶着这么重的东西,当时恐怕还不能站直了身子。
陆文和要比他高点,当时一直尽量保持着和他齐平的位置,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江北书取了药要给他抹,陆文和本来就对他这种‘服侍’行为不自在,觉得不妥,这下更不配合。
捂着头说都是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不用大费周章。
“你明天还要去见我母亲,少不了还要带东西,你确定还要忍着?”
陆文和不反抗了,手挪开老老实实坐着让他收拾。
房间内一下子安静,陆文和突然问他,“殿下你后悔吗?”
江北书说:“我是怕,但不后悔,你这样问,是自己开始犹豫了。”
“为什么怕?就算被发现了斩首的也是我,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像我这样的您日后还能找到很多。”
他郑重道了句:“不会,不会有其他人。”
陆文和问了句,“为什么?暂且不说普通人都要三妻四妾,殿下身为太子,要死守着一个男人不成?”
“信与不信,交给你日后去体会。”爱与不爱这种事不是嘴上说两句就能表达的,难道他说爱就是真的爱吗?说出去陆文和也不会相信,他现在还怨恨着自己呢。
江北书为他小心处理了伤口,上床的时候自觉地睡到了里面。
陆文和看着他自然地动作略微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