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想也算是没拿他没当外人。

看着那双微红的眼眶,江北书轻声问他:“怎么了?他欺辱你了?”

陆文和惊了一下,替周平卓开脱:“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第一次见这种场面,险些闯祸,我是惭愧”

见他这样维护江北书想了想,没多问,就算是问了陆文和也不会说,他这个人喜欢把事藏心里,闷葫芦。

自己当时恐怕是看在脸的面子上看上他的。

虽然那个时候他的意识没有完全过来,潜意识的映射还算靠谱,没找错人。

“你想走科举的路是自己的意愿还是因为身份上的负担?”

陆文和自嘲问:“有区别吗,总归是这辈子抛不开的东西。”

那就是不愿意了,江北书心里想。

“如果不是你自己真心想走的道路,我可以帮你。”

他试探性的询问,就怕被误解成羞辱。

陆文和脸色复杂的变了变,看样子是不愿意了。

“殿下?”

陆文和突然喊了他一声,江北书看过去他才继续说。

“殿下说的帮我又能帮多久呢?”

他话里带着自己读不出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还是如实回答:“只要我还有能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