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宫中?”
李公公摇头:“不在,宫中不得留宿外人,陆公子也不愿招惹是非,殿下多是亲自出宫去找,很少会把人带进宫来。”
听上去像是在外面养了个外室,占了人家的身子还无名无分不领进门。
“殿下不必自责,是陆公子不愿留在宫里,自请出去的,想来是要准备科举之事,在外能少些打扰。”
罪孽感更严重了,居然发展到因为那种事情耽误学业,人家还生着病呢。
不管怎么样,明天还是亲自去看望一眼比较好,若是他要找的人还好说,他会担负责任,若不是,那只能当一回无耻之徒,权利地位金银财产多给些以示补偿。
“你说他病了,那明日准备准备,我去看看。”
“这“李公公面露难色,“陛下刚因此事训诫过,殿下又要因此事外出,怕是不行,况且陆公子现在病着,传染了殿下也不好,不如等形势好转再去?”
江北书冷着脸想了想,不想就这么拖下去,他想要尽快确认,若不合适,断的越早越好。
“那就换个借口,母亲如今病重,我出宫祈福几日总可以吧。”他想起那个形似空无的母亲,从前不见她多么关心自己,晚年地位不保,这才开始有了点虚假的关心。
不去考虑他坐上这个位子周身有多少危险,只关注他这条命能不能维持住她皇后的地位。
现在关心他,不想让他死的唯一原因就是想坐在皇后的位子上死,如果不是他现在身为太子,皇上早就把她废了册宠妃上位。
早面没给他多少爱,现在给的爱都包着利用,相互抵消什么也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