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边路过的时候见到几个曾经在背后嚼舌根的仆从,心底的犹豫怜悯一下子荡然无存。
他安排了几个嘴严的负责处理后事,不用太麻烦,直接一把火全都烧了最好,一点痕迹也别留。
一夕之间全都变了,活下来的人都吓破了胆,暂时不敢出去乱说。
他现在没工夫管那些人,让人在两家紧挨的地方做好防护,别让火烧过来。
谢府现在对他唯一有利的地方就是离军巡铺远,不会那么快赶过来。
这场火没有人管,烧的也快,谢疾远远站着看着最高处的房梁塌下,感觉心跳停了一下。
锦安跟到谢疾身边,说了跟在他身边那两个小厮离开的事情,“确认过了,是夫人一早就打算好的,要把他们两个放出去。”
谢疾点了点头回应:“他的话。全都照做就是,他是不想让他们继续掺和在这摊泥里”
"连对待下人都是真心的,为什么我就是没看出来呢?"
他现在恨自己蠢,恨自己为什么要假装自负,也恨自己曾经为了那点脆弱的自尊心跟他发火吵架。
“我会去看看他。”
谢疾以为江北书还会安静的躺在那里等他,以为他身体不好一个人去不了哪儿,身边守着的人没安排那么多。
没想到等着他的是空落落的躺椅,被风吹的摇晃。
“夫人人呢?人呢!!”
锦安惊恐的立刻派了人手去找,他身体病弱去不了太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