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逼我的!”他情绪失控的喊了回去,紧着拳头,克制的没有亲自动手,“我本来都想好了,等回来之后就带他离开这里,可是偏偏你们连这点时间都不给,唯一肯真心对我好的人都被你们毁了,还希望我能和和气气?”

“等锦安把太医请回来,就送你上路。”

出门前谢疾返回来补充一句,“哦,对了,你想让我夫人死就是怕他把我治好了抢夺你的爵位,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反而能坐稳当家的位子,现在这样,都是被你逼出来的。”

谢景山被他的话当头一击,一切突如其来的转变成了他自作自受的结果,本来他想要的一切都握在手里了,现在全都毁了。

谢疾回去的时候特意嘱咐要死守消息,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在他都不能立刻暴露。

太医房门时两人刚好撞上,拉着他道出实情,“夫人的身子我着实无能为力了,大人多多陪伴吧,就这几日时光了。”

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种话听完的,有人这么诅咒他的爱人,早该发怒把人带下砍了,可是他做不出反应,好像心底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许久,扫过一圈以前江北书用过的东西,目光停留在他平日常坐的那个小板凳上,眼前出现他往日鲜活的身影,就算是懒懒的晒太阳都能给他带来好心情。

虚无缥缈的东西总是转瞬即逝,幻影消失后,他鼓起勇气想要故作轻松的去见江北书。

却在看到的第一眼,一切的准备不攻自破。

他就那样静静地靠在床边,清晨有朝气的阳光落到江北书衰败的脸上,连上天都在嘲笑他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