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位大哥这几日公务繁忙,这个时辰已经在书房办公。
谢景山见到是他,很是惊讶,毕竟有了昨日当着全族上下那么大闹一场要和谢府断了关系,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又陌生。
就算是放到以前,也不大找过来。
“我想请大哥帮忙请个太医,来救我妻子,可行?”谢疾开门见山不啰嗦,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装模作样给谁看。
谢景山不在意的停笔,借口现在时辰尚早,不如等天亮再去请。
两个人沉默对视良久,谢疾眼神疲惫中没了任何感情,对他大哥说:“我现在才忽然觉得权利是个好东西,能压死人啊。”
“就算之前我不是个残废,也不觉得爵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看来用处还是挺大的大哥?”他幽幽喊了一声。
“你和大嫂膝下无子,如果你死了,我是不是就能承袭爵位了,那样就不用求着你,我自己就能去请,对不对。”
谢景山一下子变了脸色,厉声道:“你在说什么疯话!看来母亲说的不错,让你娶了个祸害,被勾的六亲不认!”
“我没说疯话,你也不用这么惊恐,若是早些时候我能意识到这些,还有兴趣争夺,现在我等不起那个时间。”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正中央,摸了摸自己的腿道:“以前当个瘸子还是有好处的,府里上下都不曾对我有戒备,想把这院子围了易如反掌,大哥你是想自己写拜帖,还是喜欢拿刀架在脖子上写。”
谢景山猛地拍了桌子,上面的信件散落一地,见谢疾还稳坐着,外面没有一点动静,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